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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欧维尔本来应该为她的忤逆生气。
但他突然发现自己很喜欢听她说,“管教”。
莫名让人兴奋。
他掌心很热。
温度就像林中雾霭般悄无声息地蔓延,一点点侵入深处。卡兰轻哼了一声,被他压制下来,她的腿受伤了,这个姿势无法挣扎。而且这次的触碰很微妙,细腻,温柔,悄然避开肌肉的戒备,像古堡上攀爬的藤蔓,不知不觉就已经填满了整座墙壁。
她招架不住。
在热意的吞噬下,她头脑里昏昏沉沉的。
一浪接一浪的潮水涌过她,几乎要将理智淹没。
但是紧接着,一道刺痛又将她激醒了。
她满头是汗,随手摸到怀里的削笔刀,往前捅了一下。
这刀又短又钝,希欧维尔衣服侧面被划了个口子,只能按住她的手退开。
他抽出手,卡兰看见他手上沾了点血迹,无名指上有棱角分明的钻戒。
刚才她就是被这玩意儿划到了。
她气得发抖:“你,为什么,戴着婚戒,偷-情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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