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。对方的手段残忍至极。丹田被毁,还能当个普通人。脊骨一断,连当普通人的能力都没有。那是实实在在的废人。你……欧阳蓉全身发颤,她气的直发抖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幕玥儿眼眶绯红:你们,太……恶毒了!
台上的萧不让蔑笑更甚:无能狂怒!
无能狂怒,杀人诛心!天罡剑宗的众人,尽显得意。观战台那边,圣树城各大家族掌舵人也被萧不让的手段惊得的是暗暗摇头。太狠毒了!
一位家主沉声说道。万金商会的副会长公孙情冷眸泛寒,开口说道:他在效仿……封寒宇!
此一出,众人心弦一紧。封寒宇,天罡剑宗的少宗主!效仿封寒宇什么意思公孙情继续道:还记得八年前‘涅槃殿’输掉的那柄天葬剑吗
嗯,那是八年前涅槃殿殿主应无涯败给了剑宗之主封尽修,而丢掉了缥缈宗第一名锋!
一位家主回答。公孙情点点头:后来,每隔一年,涅槃殿都会派出一位弟子前往天罡剑宗拜山讨剑,整整七年,涅槃殿的七位顶尖天才,全部都败在了封寒宇的手中。封寒宇击败他们后,带给他们的下场就是,毁掉丹田,切断脊骨,令他们在不断的流血中……绝望死去!
公孙情此一出,圣树城的几位家族之主感觉一股可怕的寒意往上涌。毁掉丹田,切断脊骨,在不断的流血中,死去!光是这段话,就令人感受到了浓浓的绝望。现在看着萧不让施加在云昼,项东流身上的手段,不正是在效仿封寒宇吗众人赫然明白,萧不让不仅要夺得胜利,还要践踏缥缈宗的尊严。对于缥缈宗而,涅槃殿是钉在耻辱柱上的名字。萧不让以这种方式针对缥缈宗的对手,妥妥的,杀人诛心!下一位……萧不让傲视四座,剑指余下的缥缈宗一行人。天罡剑宗那边,说有多得意,就有多得意。萧樱咯咯的笑道:看来萧易师兄不用上场了。
萧易嘴角微挑:的确是毫无意思。
剑锋,凌厉!语,更破防!欧阳蓉,幕玥儿等人的愤怒之火在燃烧,她们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石暮。按照商讨的计划,第一战云昼,第二战项东流,队伍的指挥者石暮,第三战。可是……幕玥儿,欧阳蓉突然怔住了。因为此刻的石暮,他竟然在……发抖!是的!众人没有看错。队伍的指挥者,石暮正在发抖,他的两条腿,忍不住的打颤,就跟寒风中的幼犬一样。石暮师兄,你
幕玥儿不解。石暮的脸色苍白如纸,眼中布满了恐惧。我不想变成残废,我不想变成那样……一听这话,缥缈宗的几人,感觉大脑一片空白,险些没有昏厥过去。石暮害怕了。他吓破了胆。石,暮……项东流趴在地上,他指缝中不断滴落鲜血,他恶狠狠的看着石暮:你,这个……无胆鼠辈!
字字艰难。却又,字字苦涩。他项东流的血,白流了吗云昼的伤,白受了吗可项东流越是如此,石暮的内心就越是恐惧。不,不要……石暮两腿瘫软,险些没有倒在地上。幕玥儿,欧阳蓉两个女子气的眼泪都涌出来了。有时候,痛心的并不是失败。而是被践踏的一文不值的尊严。哈哈哈哈……台上的萧不让,笑声刺耳:我还以为废物的只有涅槃殿,原来缥缈宗的其他四殿,也同样是一群……无能鼠辈!
接着,萧不让目光转向燕北山城主所在的位置:燕城主,缥缈宗已经败了!
缥缈宗一行人内心震颤。项东流还在不停的怒骂石暮。躺在李琛手臂中的云昼也深陷绝望,他的眼神黯然的没有一丝亮光。缥缈宗还没有输,第三战我来……幕玥儿两眼赤红,她咬紧牙关,走向战台。众人颇有意外的看向幕玥儿。此刻的她,视死如归。玥儿……欧阳蓉想要阻止。幕玥儿却是冷冷的说道:宁死,也要守住宗门尊严!
项东流深深的闭上双眼,他就像恶鬼般悲愤咆哮:石暮,你连一个女人都不如……萧不让轻蔑无比的看着走来的幕玥儿,他手中长剑,发出嗡鸣。可就在这时……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从后方握住了幕玥儿的手腕。这一战,还是交由我吧!
哗!
全场所有人的心神皆是一怔。欧阳蓉,项东流,石暮几人心头一紧。只见幕玥儿的身后,赫然站着一道披着黑色衣袍的身影。衣袍遮住了对方大半个身形,连容貌也一起挡住了。那人是谁
圣树城几位家族掌舵者相互对视了一眼。万金商会副会长公孙情秀眉轻抬,她眸中泛着诧异:这声音
台下。幕玥儿定住了身形,她不可思议的回身:萧……只剩最后一个名额了,我还想顺利完成任务呢!
萧诺声音低沉,然后笔直的从幕玥儿身边走过,并在全场众人的注视下,登上了战台。呼!
无形的气流在场上铺散,萧不让看着上来之人,冷冷的问道:你又是谁
缥缈宗弟子!
萧诺回答。嗯
萧不让眉头轻皱,他隐约觉得,对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