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两人都感到有些困倦了,才回去休息。
第二天,因为路严爵回来的关系,江若离休息得不错,难得起得比平时晚了些。
起来时,房间已经没有路严爵的身影了。
江若离慢悠悠地洗漱完,便下楼了。
刚到楼梯口,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。
江若离疑惑,连忙出去看了一眼。
下一秒,就看到虞婉君拿着扫帚,在院子里追着路严爵,要揍他。
“你这个臭小子,给我站住,真是气死我了。”
司元宗坐在院子里,优哉游哉地喝茶。
呼呼、颜雪落夫妻俩还有虞婉秋,在旁边看热闹。
他们边看的时候,还边笑道:“从小到大,阿爵都稳重到不行,从来都是让人省心的,何曾被人这样撵着打。”
虞婉秋跟着说道:“可不是吗,我姐估计第一次体验到揍儿子的乐趣。”
江若离一脸狐疑,走近一些,询问:“这是发生什么了?”
呼呼见状,拉过江若离,“舅妈,我跟你说是怎么回事。”
接着三两语就跟江若离说了,“是这样的,姨奶奶一早起来,照常去给花浇水,发现自己心爱的玫瑰被人折了,她感觉天都塌了。
当时就质问谁干的好事,舅舅刚好下楼,承认说是他干的,姨奶奶就气得不行,这不,就追着他打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江若离一愣,没忍住‘噗嗤’笑出声。
说实话,她也是第一次见到严爵被追着打样子。
这会儿,他边跑边开口,试图想要解释,“妈,能不能先停下来,给个辩驳的机会。”
虞婉君暴脾气,丝毫不给机会,“你别说了,我不想听,那些花刚送来的时候,因为气候和土壤问题,差点养不活,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精心照顾的吗,你说折就给折了。
你给我过来,我保证不把你腿打折。”
路严爵哭笑不得。
没想到他预判错了,那些玫瑰,居然对他妈来说那么重要。
昨夜他满心欢喜地想要给若离一个惊喜,觉得花园里的,那些花最好看,自然就想要摘来送给她了。
路严爵很识时务道歉,“我错了,我保证重新给你找一批来,培育得更好还你,你先消消气,可以吗?”
虞婉君怒气未消,生气说:“那是换一批的事儿吗,这是我辛勤的汗水,还有照顾它们的辛苦和精力。”
她实在追不动了,就停住脚步,站在原地叉着腰,没好气说:“你说说,你多大的人了,你摘就好好摘吧!居然还搞破坏,小时候都没这么欠揍!!!”
路严爵也停住脚步,离他妈老远,生怕一个不注意,又挨揍。
他摸摸鼻子,有点尴尬,解释说:“我这不是摘来送若离吗,昨晚跟她说结婚的事情,当时戒指都准备好了,差点氛围,我看那花好看,就摘了。
事实证明,我眼光的确好,不愧是妈您栽种的花,就是好看,跟您一样美!”
路严爵试图用赞美的话,来缓和气氛,让她消气。
但是虞婉君还在气头上,不吃这一套,“你少来这套!甜蜜语,我只听我老公说的!”a
江若离一愣,没忍住‘噗嗤’笑出声。
说实话,她也是第一次见到严爵被追着打样子。
这会儿,他边跑边开口,试图想要解释,“妈,能不能先停下来,给个辩驳的机会。”
虞婉君暴脾气,丝毫不给机会,“你别说了,我不想听,那些花刚送来的时候,因为气候和土壤问题,差点养不活,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精心照顾的吗,你说折就给折了。
你给我过来,我保证不把你腿打折。”
路严爵哭笑不得。
没想到他预判错了,那些玫瑰,居然对他妈来说那么重要。
昨夜他满心欢喜地想要给若离一个惊喜,觉得花园里的,那些花最好看,自然就想要摘来送给她了。
路严爵很识时务道歉,“我错了,我保证重新给你找一批来,培育得更好还你,你先消消气,可以吗?”
虞婉君怒气未消,生气说:“那是换一批的事儿吗,这是我辛勤的汗水,还有照顾它们的辛苦和精力。”
她实在追不动了,就停住脚步,站在原地叉着腰,没好气说:“你说说,你多大的人了,你摘就好好摘吧!居然还搞破坏,小时候都没这么欠揍!!!”
路严爵也停住脚步,离他妈老远,